Linda Phillips

 Dr. Chang Jen-Gwang (John) was a friend and my boss for many years. He was the music pprofessor at Taiwan Baptist Theological Seminary, when I arrived in 1976. After my language study and moving to the Seminary he and Jean took me under their wings. They taught me many things I needed to know as a new missionary and loved me. I was often a guest in the Chang home. I worked under Dr. Chang when he was President of Taiwan Baptist Theological Seminary. We built the library during that time. We were both proud of that building. I have many wonderful memories of Dr. Chang. My prayers are with his family and the Seminary family at this time. Love to all of you.

映照上帝真光的一朵雲彩_譚國才

「見證人,如同雲彩圍著我們。」(來12:1 )

遠望,見高瘦的身影,近觀,得滿面的笑容。在學生的眼裡心裡,張真光院長總是謙和中帶著神僕的超然,慈愛中存著嚴師的期許。當你稱讚肯定他時,他都會把榮耀歸給天父,把功勞歸給同工,似乎沒有自己;但當必須決斷之時,他又能堅定意志,一肩扛起成敗重責,寬容淡看他人譏評。

1981年,張真光院長就任浸會神學院第一位華人院長,前兩位院長柯理培牧師及杭克安牧師都是歐裔美籍來華的宣教士。張院長的就任,標記著台灣國語教會的本土化,然而本土化意味著他要面對特殊的挑戰和壓力。挑戰是,華人可以承擔神學教育的領導責任嗎?特別因為張院長是音樂博士,在重視教義神學與講道服事的華人教會中,他能得到浸會資深牧者們的肯定嗎?壓力是,在美南浸信會在台差會逐年減少財務支持的政策下,浸神如何取得華人教會與弟兄姊妹的信任及財務的支持呢?

除了面對第一任華人院長的挑戰,又要領導群倫且承擔財務的巨大壓力,張院長在擔任院長的同時,還擔任懷寧浸信會的牧師。雖然自創校以來的前兩任院長已立下了教牧與教育並進的事奉典範,但隨著事奉專業化的時代要求與日俱增,他擔任院長,同時兼教會牧職要能帶領浸神和教會繼續成長,近乎是不可能的任務。然而,他卻做到了。

他承擔此重任的能力是從何而得的呢?或許與他的神僕理念與看重靈修有著直接的關連。曾有一度,浸神為了要服事眾教會,曾經考慮要去除宗派的名稱。若真要改名,張院長提出的新校名是:「樹僕神學院」。雖然最後決定保留「浸信會」在校名中,但僕人事奉的精神與文化,一直在浸神流傳至今,進而使台灣浸信會的傳道人,大多保有謙和忠心、努力實幹的風氣。張院長的身教言教,見證著:甘作主僕人,必顯主大能。

神僕只有與主有親密的關係中才能得著事奉的能力。張院長是看重靈修的神僕。他殷殷叮嚀全校師生同工要早起靈修,他深知與主親密的關係,是神僕得力的泉源。靠著上帝所賜的力量,他才能承擔第一位華人院長的壓力,在時代與環境的挑戰下,為華人神學教育完成承先啟後的任務。

在他的任內,浸神已面臨師資的斷層。在美南浸信會所派宣教士漸漸從浸神教職退出之時,浸神急迫需要栽培新一代的師資。於是他帶領當時的教務長,就是後來成為浸神第四任院長的蔡瑞益牧師,啟動了浸神立校以來最大規模也是最高學歷的師資培育計畫。這一波培育的師資,在他退休後陸續完成學位,成為今日浸神師資的骨幹。人才培育是既需巨大經費,又要等待多年才見成效的投資。但中興以人才為本,在浸神未來存敗的決定性時刻,張院長作了有遠見的決擇和承擔。

因著上帝的恩典與賞賜,他憑藉著對音樂的專業度,創新了許多音樂教學作法。他發明了移調計算尺,方便音樂學習者快速移調。他提倡高等聖樂簡譜化,將原本的五線譜記譜法,隨著調性轉換成首調簡譜唱名,讓更多的信徒因此受惠,並特別推廣韓德爾神劇《彌賽亞》的合唱曲作為示範曲目。他發明了一套創新又簡易的司琴法,還特別以木頭製作琴板,讓學習者得以熟悉鍵盤相,培育了許多教會的司琴。

他的音樂教學,不只著眼於音樂技巧的提升,更將他對上帝的敬虔灌注在教會音樂教育中。在著作的結尾,他總會標記:SDG (Soli Deo Gloria),榮耀唯獨歸於上帝。因著對教會音樂教育的熱忱與創意,他將音樂教育淺化普及的同時,也加深了浸神學生以敬虔的音樂來事奉上帝的心志和能力。在跨越44年的神學院教職的生涯裡,他培育了許多既有教會音樂事奉能力又敬虔榮耀上帝的傳道人。

他任職院長十六年期間,浸神學生人數明顯增長,曾經一屆可多達三十人以上,住宿空間漸顯不足。學校圖書館藏書也在他任內逐年增加,原有圖書館空間已不敷使用。在他的領導下,浸神開始了創校以後最大規模的硬體建設工程。在他上任四年後克安館宿舍完工落成;過了三年他又開始推動萬民館宿舍及明道圖書館的興建;再三年後,在他就任院長十年時,全部新建物完工啟用。令人記憶猶新的是他募款的信念:倚靠神不倚靠人。他不是向人募款,而是藉著禱告向上帝「募款」,讓上帝來感動人奉獻支持。如今回想,這位謙卑低調的僕人卻為上帝重用,完成了又大又難的事。果然是:「做主的事要照主的方式」。

「他雖然死了,卻因這信,仍舊說話」(來11:4)。哲人已逝,典型常在。張真光院長如今成了一朵為主作見證的雲彩,仍在向我們發出上帝照在他生命中的真光。

Remembering Dr. John Chang_by Debbie Weber

eminary for the 15 years that I served on its faculty (1983-1997). It was with great sadness that I heard of his passing. Yet I rejoice in the assurance that he is with God for eternity.

Dr. Chang was a brilliant musician who, just as he was completing a Doctorate in Musical Arts, was compelled to accept the TBTS Presidency. He served faithfully as president until retirement, most certainly sacrificing musical opportunities.

Dr. Chang loved the Seminary students and the Baptist churches of Taiwan, and he was loved by them. He was also an outstanding ambassador to the visiting professors and other Christian “dignitaries” from overseas who visited our campus.

Faculty meetings were something to look forward to each month. Seated at the head of a conference table of about 14 fulltime faculty, Dr. Chang led us in planning and praying over the work of the Seminary.

Dr. Chang was always seated on the front row at our 7:30 a.m. Tuesday to Friday chapel worship times, showing by example his unwavering commitment to prioritizing worship.

Each time our periodic Seminary newsletter was being prepared for mailing, he was in the middle of the effort, folding and sorting, surrounded by students who were doing the same. That always stood out to me as just one small example of his servanthood.

Even with the heavy responsibilities that the TBTS presidency entailed, he remained devoted to training church musicians. In addition to his teaching, he attended every recital, concert, and post-recital reception, serving as a teacher and encourager to students and faculty. Dr. Chang had a keen sense of humor. I remember many, many times when he would join others in laughing heartily over circumstances or situations.

He and Mrs. Chang were solid spiritual leaders, every day in every circumstance. Their commitment to God and His work was unwavering.

How thankful I am for God’s faithful servant, Dr. John Chang, who led TBTS during the challenging years when the Seminary passed from International Mission Board support and leadership into the hands of capable, dedicated Taiwan Baptists.

Translation
Dr. Chang conducting the Seminary choir at GBC.

紀念張院長_韋黛蓓

張真光博士在我任教台灣浸信會神學院的15年期間(1983-1997)擔任院長。得知他過世的消息,我感到非常悲傷。然而,我也為他能與上帝永遠同在而感到欣慰。
張博士是一位才華洋溢的音樂家,在完成音樂藝術博士學位之際,他被迫接受了台灣浸信會神學院院長的職務。他忠心地擔任院長直到退休,無疑地也犧牲了許多音樂專業上的機會。

張博士熱愛神學院的學生和台灣的浸信會教會,而且他也深受他們的愛戴。對於許多蒞臨訪問我們校園的教授及其他海外基督徒“貴賓”而言,他也是一位傑出的大使。
每個月的教員會是我們期待的時刻。坐在約14位全職教員的會議桌首位,張博士帶領我們規劃並為神學院的工作禱告。

張博士總是坐在我們週二至週五早上7:30禮拜的第一排,以身作則地展現了他對敬拜的堅定委身。

每次準備寄送神學院的院訊時,他都會參與其中,折疊、整理,周圍都是和他一起幫忙的學生。總是讓我印象深刻,但這不過是他樂於事奉的一個小小例子。
即使身負台灣浸信會神學院院長的重任,他仍致力於訓練教會的音樂傳道。除了教學之外,他還會出席每一場獨奏會、音樂會和音樂會後的茶敘,為學生和老師提供指導和鼓勵。

張博士非常幽默。我記得很多次,他都會和大家一起開懷大笑,談論各種事情或情境。

他和張師母是值得信賴的屬靈領袖,無論何時何地,都始終如一。他們對上帝和祂事工的委身始終如一。

我感謝上帝賜給我們忠心的僕人張正光博士。他在台灣浸信會神學院的艱難時期領導神學院,將學院從美南浸信會國際宣教委員會的支持與指導,交到台灣浸信會信徒能幹而忠誠的手中。

隨聖靈行事的行道者

浸神19屆畢業生 韓子祥

  民國五十九年大學畢業,秋季入神學院神道系就讀,首次見到張院長,是在入學口試會場上。那時,他是聖樂系主任,我們以張老師稱呼之。民國一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在我見到「真光永恆樂章:緬懷張真光院長」粉絲專頁之同時,我求主聖靈引領投稿的思維。

  我與張院長相識至今,五十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清晨,腦中浮現「隨聖靈行事的行道者」,及他曾對我的故事或話語」。哇!主阿!緬懷張真光院長:他是隨聖靈行事的行道者,是我一生的楷模。例如:令我驚訝的是「神道系學生,被他叫到他的辦公室,說出影響我至今的故事」。

  這故事是: 有一位畫家,每畫一副畫後,都有看了的人說好,但他自己卻因重複看,而發現不好之處,之後,他會撕碎它;接著,張老師說:我像那位畫家。最後,他和藹地說:今後,你畫的畫,只要有一個人說好,請你留著,放在一旁邊,不要撕碎它。

  這故事如真光照亮了我,這故事舒緩了我的壓力。如今回顧,它仍如真光,照亮我,我們是造我們的主手所做的工。我要繼續定睛於造我的主,要放下自己的思維判斷,讓祂做我名符其實的生命主宰。

  張院長,「隨聖靈行事的行道者」,把神的話語當作生命的尺、信仰的水平儀,以致,他智慧的引導學生,領受聖靈的光照,學生也因之越來越有智慧,分辨自己的渴望是否合神心意,在壓力中找到平安,也成為「隨聖靈行事的行道者」。

  緬懷張真光院長的:讀道、信道、禱道、行道之真光永恆樂章;讓我們依樣,不住地徹底執行:日日讀 神的話,相信 神的話,讓聖靈,神的話教導我們禱告,因之,活出 神的話。聖靈指揮,大家一起演奏真光永恆樂章。

最後一次牽您的手

浸神22屆畢業生 康玉雪

  我和陳德旺於1972年同時進入浸神,那時我是讀音樂系。張老師是我的音樂教授,當我在聖樂館練琴時,彈錯音他就來敲門指導我,拍子抓不準或唱的不對總是教我一些技巧,雖然那時學生都認為他很兇,但他是有耐心的教導我。


1975年6月在理培堂結婚,是他幫我彈管風琴,當我和德旺在頭城鄉下(六十年代是一個鳥不生蛋的地方)開拓教會,是他遠從台北到頭城幫德旺按牧……經過多年見面,他仍然沒有忘記我們的名字及服事的地方。


最近從同學盧榮真口中知道他經幾次開刀、病危,心裡好想念好想念他,請榮真幫我安排是否能去醫院看他,那時他已住安寧病房昏迷中不適合探視,但我還是要去看他。12/4早上搭了二個小時的車,終於來到病房只有看護在,我看見我所思念的老師,我哭了!我牽他的手,告訴他,我是誰。


我謝謝他在音樂上的教導,我不知他認不認得我,但我確定他有聽到我的聲音 他的眼睛是開著,他握緊我的手,眼角有淚水。我跟他說:我沒有辜負他的教導,在鄉下小教會,確時用他所教導的音樂來服事主,使多人得救,湧向教會我讀詩篇23篇,我唱一首「自從遇見主基督」

自從遇見主基督
讓我告訴你,我信耶穌的經歷
感謝主,都是祂的美意
哈利路亞,從遇見主基督
心靈的空虛,被基督的愛所除去
主耶穌說,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到我這裡
我就使你得安息
你要負起我的軛,跟我學習
因我心柔和謙卑,必得安息
必得安息,必得安息

  他的手捏著我,不久機器吱吱叫,護士趕快來,然後說沒事沒事。我知他有反應有感覺,他的手都一直沒鬆開,我不能打擾太久,只好為他禱告後 我離開 12/5主就接他回去安息主懷,是那樣安詳。我成為最後一位看到到他的學生,我心也得安慰,感謝主聽眾人的禱告,他平安喜樂見主面。

雪,是天父的招待

浸神22屆 孟渝昭,程世璿

  當我還是浸信會青年助道會的一份子時,因為每年夏天都參加嶺頭的夏令營,就對張真光老師的大名一點都不陌生了。

  1973年成為神學院的新生後,不久,張老師從美國進修回來。聽說他在美讀書時,天天練習彎腰低頭,使得原來的白髮竟轉成一頭黑髮。因為他平時教學嚴謹認真,我們對他十分敬畏。記得他曾經用馬太福音5:29-30說:將來在天堂的人都是缺眼少手的人。當時覺得這是我聽過最恐怖,令人不得不警醒的講道了。也因此一直沒有膽子請教他白髮變黑是練得哪門功夫。不過他要求詩班必須把要唱的詩歌全部背誦下來,這個訓練使我終生受益無窮。

  1983年我們回到神學院擔任教職後,張院長把幾位中國年輕老師同他在一間大辦公室一起服事。因著朝夕相處,就越來越多地學會欣賞他的幽默行事方式,以及他對中國神學院栽培傳道人的心志和誠意。

  因為我們住在張家隔壁,我家的孩子很喜歡到他家去玩。他們說張院長家的客廳好有趣;他們的牆壁每一面都漆著不同的顏色!這絕對是出於一位藝術家的靈感吧。

  我去美國進修的那年,有天世璿在吳興街市場買菜時扭傷了左腳踝。是張院長夫婦帶她去一個跌打損傷按摩院做熱敷治療的。她說那是一次先是覺得「打死都不再來」,但是在折騰之後發現「真是感謝神讓他們帶我來」的經歷。

  1988年張院長夫婦來美國維州開會,我們得以相聚。通常維州四月已經是春天了,但是那天竟然下了一場大雪。好久未見雪景的張師母說這場雪定是天父的招待。

  2012年回台,在懷寧街教會見到了張院長夫婦。那天我們四人的合照相片至今仍貼在我們家的冰箱上,幾乎每天都可以見到他們,就像當年在臺灣一樣。

憶往事—懷念張院長

浸神28屆 陳壽穗

  從在神學院就學開始,直到張院長、張師母退休搬離神學院宿舍,大約有卅年的歲月,我們曾經是他們的學生、懷寧浸信會會友,後來成為神學院的同工、以及隔壁鄰居。在不同階段,我們有更多機會認識張院長的生命特質。


進入神學院就學的第一年,那時,張院長還是張老師,一個非常嚴格的聖樂系老師。第二年,張老師遠赴美國西南浸信會神學院進修聖樂博士。第三年,我們的實習教會被分派到懷寧浸信會,張院長從美國學成歸國,被按立為牧師,我們看到他在教會的慈父相貌,後來,張牧師成為神學院的院長,是浸信會神學院的第一位華人院長,我們對他有更多的認識。


還記得當張老師獲得聖樂博士學位回國之後,在中秋節晚上,大家聚在教會頂樓,參加高級助道會聚會時,張院長講述他獲得學位的心路歷程,一開始他就說:「不可能!不可能!都是上帝的恩典。」可見張老師以謙卑為懷,不以自己獲得學位而自傲,反而歸榮耀於神。


在懷寧教會實習期間,還有一件難忘的事,就是主日的黃昏時刻,在教會門前,張牧師拉著手風琴,引來過路行人的注意,此刻就有傳福音的弟兄姊妹招呼行人:「請問你是否有一兩分鐘的時間,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若是對方有意願,就帶他到教會裡面坐下談福音。若對方有興趣,可能就多談幾分鐘。很可能對方只是去趕火車,或是外地來台北的過客,所以,這些人很少再回來參加教會的聚會,但是很奇妙,因為這個傳福音行動,神卻把其他的人漸漸帶到教會來。這件事,讓我體會到張牧師很懂得善用自己的恩賜,也對傳福音充滿熱忱。


神學院畢業以後,我們到台南恩慈堂牧會,有一次,神學院舉辦巡迴神學講座,那次,張院長很誠懇地對我提起神學院需要栽培師資,並且邀請我們回神學院服事。我被張院長的真誠所感動,也體會到他是一位有遠見的領導者。


成為神學院的同工後,我更能體會張院長承擔院長責任的不容易,但是他始終不亢不卑,與外國宣教士相處、對院內大小事的統籌,他都會盡心考量。還記得,當新圖書館落成以後,要將舊圖書館的書籍搬到道明圖書館時,

張院長親自指揮全體師生,先將舊館的圖書一綑綑綁好,然後,讓大家排隊,用接力賽的方式,將一綑綑的書,傳遞到新館。這種簡易的運輸方式,很快地將書籍搬運完成,可見張院長的行事智慧。


當我們從克安館的宿舍搬到山坡上的教員宿舍時,我們成為張院長張師母的鄰居,那時,我剛經過脊椎手術,手術後的前三個月只能站立或躺臥,不能坐下。因此,學校為我在辦公室預備一張簡易木箱床,讓我下課後,可以躺臥休息。此外,每天上班、下班,張院長都開車接送我出門回家。這樣的關懷與體貼,真是讓我無法忘懷。


我們若能從多方面認識一個人,才能體會他的多面向生命特質,我很高興自己能從追憶往事,來緬懷張院長。

在他身上看見天父的愛

浸神31屆 吳彩碧

  張院長對我而言是屬靈的老師和父親,我在1985年聖樂系畢業後就結婚到美,生了第一胎後在舊金山恆寧家看望院長和張師母。院長師母每到加洲一定通知我,還來我們家住,看望孩子們,有一年和我們一起過感恩節。還和女兒,女婿來我們商場吃冰淇淋,給我們打氣捧場。


在校時和我先生交朋友時他鼓勵我,結婚到美後一度想讀書深造,他勸我要以家庭為重。他對我HomeShooling孩子們非常讚賞和認可。院長把我7個孩子的名字都記在本子裏背下來每個人的名字。這點點滴滴愛的流露彰顯傳遞天父的愛在我心裏,永遠懷念他。

紀念恩師張真光院長

浸神33屆 黃麗慧

  能夠在浸神接受裝備是上帝的恩典,而有機會認識張院長是我的福氣。

  我不是聖樂系的學生,我只是喜歡音樂,特別是合唱。因此,道碩論文我選擇探討教會詩班的功能,張院長就成了我的指導教授,也是我學習做學術研究的啟蒙者。我非常感激張院長的教導,有方法、有效果,既嚴格又有恩典。在沒有電腦、沒研究方法課的年代,從資料的閱讀、整理、歸類、使用、和撰寫,張院長的指導清楚可遵循,成為我日後完成諸多研究論文的基礎。


有一回我去找院長,向他報告我有一個論及婚嫁的對象,把對方的呼召與背景介紹一下,同時也表達了我的顧慮: 因為他的年紀比我小一點,而且還不是神學生或傳道人。院長用他慣常的語言回說: 很好! 年紀沒關係。結婚13年之後,先生張治壽回應呼召,進入浸神就讀。報名前先告知張院長和師母,張院長仍然是微笑回應: 很好!先生畢業也按牧後,我們就成了另外一對張牧師、師母。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張院長和師母的婚姻組合也是類似!

張院長是一個既惜才,又不藏私的好老師。先生就讀浸神時,女兒安安上了小六,人高、手長、腳也長,曾經學過鋼琴。剛好先生的實習教會有管風琴,就去央求張院長教女兒彈管風琴。院長慷慨答應免費教授,並告訴女兒他家裡鑰匙藏在哪裡,下課想練琴就自己開門進去練習。為母的我不知如何表達謝意,總是想方設法送禮,院長鄭重下令不准帶東西來。近幾年,我總是提醒女兒,張院長和師母年紀大了,要感謝要及時。今年暑假女兒回來,我們特意一起去懷寧浸信會見張院長和師母,終於可以道謝,如願以償,感覺沒有遺憾。


多半的人認為張院長是嚴厲的,但我形容他是有原則的。他反對我們以短宣之名,行騷擾教會之實。因此,提醒我們省察自己的動機,並清楚明白短宣隊的目的與意義。張院長的另一個堅持是聖樂不能俗化,他極力反對教會講台舞台化,避免綜藝節目式的聖樂表現,以防敬拜上帝的焦點被偏離。他的理念,到如今我仍認同且依循。
浸神三年,我非常享受早崇拜時光,喜歡挑前排座位,不受他人干擾地聽道。其中,張院長的證道我最欣賞、感動、且敬重。他不譁眾取寵,只是傳達自己相信也照樣遵行的真理。你能想像一個身材高、地位又高的神學院院長,可能會向一個學生道歉認錯嗎?他做到了!為了一個小小的誤會,他親自鄭重地向委屈的學生表達歉意。我認識的張院長不會把難擔當的軛放在聽眾的身上,他乃身體力行,裡外一致,我敬重他!

四十載師徒恩:風雨中的呼召與病榻前的歌聲

浸神35屆 李銘盛牧師

  感念:1985年入學新生訓練,時逢風雨交加的中秋節,張院長引用哥林多前書第一章:26-27「弟兄們哪,可見你們蒙召的,按著肉體有智慧的不多,有能力的不多,有尊貴的也不多。神卻揀選了世上愚拙的,叫有智慧的羞愧。又揀選了世上軟弱的,叫那強壯的羞愧。」從今天起,步上這條:「謙卑束腰、分別為聖、不誇口自己的恩賜才幹、單單做主僕人的服事道路。」勉勵我們。


感念:結婚那年,雖然理賠堂正在整修中,院長本著愛學生之情,仍然出借場地給我。並且,還不忘記饋贈一幅經文裱框─「我們愛,因為神先愛我們。」作為禮物並且勉勵我們。


感念:浸神60週年慶,我和妻子萃珍師母,返回學校參加校友會。在一樓教室前面遇見院長,除了領受院長的關愛,院長也告訴我,他每一天都會為我禱告。當下,我的心即刻感受到,一股溫暖湧流在我全身,時至如今,我們夫妻仍然感動不已……


感念:每一次聆聽院長講道,我的內心都會深刻領會,主聖靈的同在,以及聖靈深深地,在我更深的生命裡作引導、光照、和建造,我常常在聽道的同時,淚眼婆娑不能自己……


感念:這一路上,張院長生命裡流露到我這個,看不起眼學生身上,那份來自上帝─永不改變的愛!2025/11/27,當我得知院長住院的情況,我即刻邀約同學,於11/28一起前往探視院長。我們輪流跟院長手牽手說話,其中萃珍師母也向院長感恩:「謝謝院長,把銘盛教得這麼好,在困厄的牧會環境,沒有放棄也沒有退縮。現在退任仍然不敢退休。」同時,我們一起唱詩–詩篇23篇,爾後,我們一起同心為院長禱告祝福。12/5得知院長,在下午3:55,息了世上的勞苦,榮歸主的懷抱,我更是痛哭流涕懷念極深。

沒有告一段落的事奉

浸神36屆 葉鴻棋

  1988年我在二年級下學期學生團契主席的交接典禮中說;「我為全校師生的事奉總算告一段落,身心倍覺輕鬆。」會後您把我叫進您的辦公室,語帶責備又邀請地說:「傳道人的事奉是沒有所謂告一段落的。我希望你畢業之後考慮直接接學校總務主任的職位。」我當下立即回覆您:「這是不可能的事,我的蒙召是要牧養教會,不是要做總務的工作。」您當下笑笑地說:「我會為這事禱告,神會聽我禱告的。」是的,最後神是聽了您的禱告,讓我回學校服事至今。今年十二月二日前往病房探視您時,雖見您已很累,但我還是向您提起這件往事,意思是要告訴您,「神總是站在您的這一邊,您要好好加油!」當下,您努力的睜開眼睛嘴角帶著微笑,似乎在告訴我,「神是愛我的。」
今天當我扶著您的棺蓋慢慢地放下時,輕聲地告訴您「院長,天家見!」我深信您已聽見並會信守我們的約定。

張院長是我的「笑」長

浸神37屆 陳安安

 

我在浸神就讀的時候,神學院尚未在教育部立案。張院長退休幾年後,浸神於2010年正式立案,在正式場合開始使用「校長」的稱謂。張院長卻幽默地說,他也是「笑」長——「校」長的諧音。因此,我有時也親暱地稱呼他為「笑」長。

  在他晚年的歲月裡,我看見的更多是他的笑容,感受到的是慈父般的關懷,體會到長輩由衷的慷慨。每逢他與張師母生日,我們總會相約請他們吃飯慶祝,但每一次,最後總是被他請客。他會事先與餐廳老闆說好,不讓我們付錢,還幽默地交代老闆只能收「高個子」的錢。他也常細心安排我們到好玩的地方,有美食、有美景,滿滿都是體貼與關愛。除了近年身體不適、較少使用 Line 之外,過去他仍常透過 Line 與我們保持聯繫,訊息往來中盡是溫暖。

  感謝主,浸神畢業之後,我反而與張「笑」長有了更多互動。當我還是神學生時,只有在詩班課才有機會上他的課,其中最深刻的記憶,便是與學長姐一同演唱韓德爾的《彌賽亞》。我第一次真正與他接觸,是在新生訓練期間。當時因為學長替我詢問辦理身分證的事宜,休息時間學長找我討論,結果我因此晚了幾分鐘到下一節張院長的課程。下課後,我忐忑不安地主動向他說明遲到的原因,他只說了一句:「我知道」並沒有責備。那一刻,我看見了他的嚴謹,卻也同時明白,他並非一位不講理的長者。

  那個年代的神學生,不像現在人手一台筆電。我只能利用下班後的時間,到宣教士的辦公室,借用他的桌上型電腦繕打論文。有一次,我為了趕論文通宵寫作,正準備返回宿舍時,恰巧遇見張院長走向理培堂。心裡很緊張,想著他或許會嚴厲地責備我,便先做好心理準備。然而,當我向他打招呼時,他卻沒有多說什麼。這再次讓我深刻體會到,他其實是一位嚴而有恩、理直而心柔的長輩。

  如今,張院長已安息主懷。每當在校園走過「真光樹」,心中倍感思念。我深信,他此刻正在天家彈奏音樂,使天使天君歡喜微笑。

  「笑」長,我們天上再相會。

「聖誕快樂」的提醒

浸神38屆 劉光啟

 

  相信對許多曾經受教於張院長的學生來說,張院長給人的印象就是做事嚴謹、一絲不苟。因為我不是聖樂系的學生,較少與張院長有課堂中的接觸,但在1989至1992年的三年浸神求學期間,經常在男生宿舍挑燈夜戰的「希臘文之夜」後,還要爬上階梯趕赴清晨6:10的晨更靈修,面對坐在理培堂矮牆前笑容可掬、屬點羊群的張院長,那是畢生難忘的經驗。

  當時的「詩班課」是畢業班以外大家的必修課,上起課來格外熱鬧,練詩過程中除了有張院長的嚴格要求,也能藉由院長的解說提點,稍微領略他對詩歌詮釋的細膩用心。但印象格外深刻的,反而是有一次當同學們努力練習聖誕的詩歌,張院長突然停下來一本正經地問大家:「你們知道什麼是『聖誕快樂』嗎?」他的嚴肅大家並不陌生,但他到底在問什麼呢?他自己回答了:「就是『罵你可累死忙死』(Merry Christmas)!」「你們教會聖誕節的事奉不要就只有忙忙忙,弄到最後累死、忙死了,卻心裡充滿抱怨;你們要學習安息,要靠主重新得力。」看似嚴肅的張院長不僅有詼諧幽默的一面,他的言談也充滿了智慧。

  三十多年過去了,如今自己也回到母校成為一位神學教育事奉者,就更深體會當年張院長的用心良苦。原來當年每天清晨理培堂的早點名,是讓這批教會新兵培養扎實的馬步功夫;原來在那看似嚴肅的外表下,藏著牧者對小羊的關心與溫暖。雖然我們暫時不能再見到敬愛的張院長,但他的典範與榜樣繼續留存在我們的心中。

永遠忘不了張院長的詩班課

浸神38屆 曾雅玲

 

  第一次唱彌賽亞選曲,並以管風琴伴奏,如何用小聲唱出High G?由小聲、大聲再以小聲結束唱出圓滑音,來銓釋「以馬內利來臨」的每一句歌詞。腹部用力並每個字以斷音方式,小聲有力地唱出聖誕歌曲「小鼓童」,以五聲音階唱出混亂中有秩序的「詩篇23篇」。

  發明黑鍵的五個唱名,讓我們可以清楚唱出升或降半音而不會混亂,寫出各聲部的簡譜,幫助看譜慢的我們,可以跟上大家的速度,總是想盡辦法讓我們分辨高低音不同的共鳴點,學會許多從來不曾聽過的發聲技巧。聖樂崇拜時,穿著不知幾屆前學姐們傳承下來的及地黑長裙,每週兩次的詩班課有時開心、有時挨駡,佩服您把我們一群烏鴉音,調成美妙樂音。


您從來沒有炫耀自己發明的「音樂尺」,卻在我們不小心發現時,驚嘆您的聰明;您的智慧也常展現在講道中,曾以所羅門斷定誰是「真媽媽」誰是「假媽媽」,成為婚禮的證道經文。


您是嚴師,但不會大聲駡人,總是用著低沈且帶著威嚴的小聲音警誡我們,多年的記憶在此時全然湧現,謝謝您以身教及言教教導我、提醒我,一生為主而活!

那雙為我禱告的大手

浸神39屆 黎金珠(1989-1993)

神學院4年,能在詩班唱了很多經典的名曲,神曲等,院長的聖樂簡譜化,使我們能唱出頗具水準的曲目。


我們有小家團契,有一年剛好張院長是我們的家長,每次小家時光的分享,我感受他的憐憫和慈愛,不像他外表的嚴肅。


我畢業後懷著满腔的愛與熱情去開拓教會。但莫名的母會極大的風暴掃向我,在極無助的情況下,我回到學校,見了張院長,在淚水中向張院長訴說了我的冤屈和恐懼,張院長完全的理解和接納我,他那大手握著我的手為我禱告,相信神會為我伸寃。


那時我深感有位大家長挺我,安慰我!


使我無懼,日後繼續靠主,最後獨立開拓教會。


後來教會也在2005年建堂完成!


我從不會忘記在張院長辦公室的那幕:他的鼓勵與安慰!


張院長永遠懷念您!

懷念我的院長

浸神40屆/吉貝浸信會牧師 穆玲玲

「好,你這又良善又忠心的僕人,你在不多的事上有忠心,我要把許多事派你管理;可以進來享受你主人的快樂。」——馬太福音25章21節

  「好,你這又良善又忠心的僕人,你在不多的事上有忠心,我要把許多事派你管理;可以進來享受你主人的快樂。」——馬太福音25章21節
院長在我生命中,就是這樣的榜樣。

  在浸神的那四年,以及在懷寧浸信會實習與擔任傳道的日子,院長以他樸實無華的生命,身體力行地教導我如何成為一位傳道人。那時的我年輕懵懂,學得不多,做得也不夠好,但他用耐心與榜樣陪我走過那段成長的歲月。他的身教,至今仍深刻在我心中,是我較成熟懂事,重回事奉之路後,始終不變的典範。
在音樂教育上,院長是影響我一生的重要人物。

  是他獨到的「司琴法」,教導我們在琴鍵上「可以慢,不可以錯」,一步一步敲擊出樂譜上的音符,一個音、一個音地彈奏出來。這樣的教學,讓從小沒機會學習任何樂器的我,學會了司琴。為了讓我們有更多練習的時間,他親自設計「無聲鍵盤」,以一比一的比例裁出木板、塗上白漆、畫出白鍵、貼上鋼琴黑鍵,讓我們能在宿舍反覆練習。設計這樣的教具,需要極大的智慧與創意,他無疑是令人敬佩的音樂教育家。

  是他帶領的「手鈴隊」,讓我們合一地敲出動人的聖誕佳音。「手鈴隊」不只是音樂的訓練,更是彼此成全的生命學習。至今留在我腦海中的,不只有金燦燦的手鈴和悅耳的聖誕頌歌,更是大家彼此配搭、互相聆聽、各司其職的生命印記。

  是他推動的「高級聖樂簡譜化」,讓我們在神學院詩班唱出頗具難度的《彌賽亞》。那莊嚴而熟悉的旋律,至今仍在我心中迴盪。畢業後在教會指揮詩班時,也學著他的方式,為不太識譜的弟兄姊妹在五線譜上逐一標記簡譜,讓更多熱愛歌唱的人,能享受在詩班的服事中。
多年後,我將院長的「司琴法」教學方式帶到吉貝,陪伴孩子們彈鋼琴、吹直笛、打爵士鼓、彈吉他、拉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奇妙的是,孩子們竟學會了連我也不會的樂器。我知道,這不是我的能力,而是院長的教學法所結出的果子,是一代又一代的生命傳承。

  說到提琴,又是一段與院長有關的故事。當我們教會收到兩把小提琴,卻無從著手時,便向院長請益。是他透過「Skype 視訊」,不厭其煩地遠距教導第一次見到小提琴的孩子們,細心示範如何持弓、運弓,並鼓勵他們用琴音服事主。那堂課,拉開了吉貝浸信會小小弦樂團的序幕。

  我們教會就在海邊,第一架鋼琴的琴弦因生鏽而斷裂時,不知所措的我,打電話向院長請教,他立刻給了實際可行的建議,讓我能就地處理。沒想到不久後,我們竟收到一架河合數位鋼琴,這份貴重的禮物是院長安靜卻深刻的愛,讓在吉貝島上的我們有琴可練、有琴可彈。

  當我在吉貝遇到困難時,他常是我的幫助,即使只是在電話中請他為我禱告,他敦厚而堅定的禱告聲,便把在幽暗低谷中的我拉到主施恩座前。

  記得他提醒過我們,不要追求「完美主義」。追求完美往往耗時費力,還可能傷害人與人的關係;但盡心擺上的完成,在神眼中就是美好。這句話,至今仍陪伴我走在事奉的路上。

  我好懷念我的院長,不只是懷念他的才華與智慧,更懷念他忠心、溫柔、默默付出的生命。他所留下的,不只是音符與教學方法,無論作為老師,或作為牧師,院長都是我生命中美好的榜樣。期許我也能像他一樣成為「又良善、又忠心的僕人」。

真光音樂計算尺

相片中是院長設計的<真光音樂計算尺>專利第20587號,他曾送我可夾在樂譜中的小尺;2025年8月,帶吉貝孩子到神學院歷史資料中心服務事奉時,發現了巨大的<真光音樂計算尺>。

牽我進禮堂的人

浸神40屆聖樂系 林柏嘉

院長在我神學院的日子裡 既是嚴師 也是屬靈的父親。

在聖樂系的學習:四年當中的有一年是院長親自教導我鋼琴 ,每次要上課前,既期待、又害怕,期待有新的學習進展,又害怕院長不講話搖頭 😂

我父親的追思禮拜:院長親自帶領詩班獻詩,這在我生命中特別感受到院長的寬廣。沒有因為我父親是其他宗派的牧師而有分別在我最脆弱的時刻給我們溫暖。

當我要步入結婚禮堂時,是院長牽我進禮堂,講到此已經淚流滿面。是一個屬靈長者,如父親般的成全。感謝上帝,在神學教育的養成中 院長在我的生命中有美好的榜樣,謝謝院長的教導付出。

院長~永遠懷念您~

懷念院長二三事

浸神40屆 陳南華、徐嫚鞠 於紐約

  來紐約教會侍奉21年多,剛開始頭幾年,全家還在適應教會環境、天氣……,對未來充滿迷惘。這時院長與師母來探望我們二次,帶給我們全家無比的溫馨。

  記得1991年五月神學院放榜錄取之後,我就結束新營的一切事務。徵得學校同意先入住克安舘宿舍。三個孩子在得天獨厚的校園中渡過非常快樂、難以忘懷的暑假。
從小到大上課時,學校一貫的規矩是:當老師一走進教室,班長必須喊:「起立、敬禮」,同學們一致說:「老師好!」班長再喊:「坐下。」上院長的第一節課,班長正要喊「起立」時,院長馬上阻止,以後不必來這一套。雖然不是有口無心的禮節,但也不需要無謂的繁文縟節。這使我想到經上的話說:「耶和華不像人看人:人是看外貌;耶和華是看內心。」(撒上16:7)「這百姓用嘴唇尊敬我,心卻遠離我;他們將人的吩咐當作道理教導人,所以拜我也是枉然。」(太15:8-9)真實的敬虔,是發自內心的。這對我日後的侍奉態度‚有很深的啟發。

  學校的學生不同年級混合‚組成小家,由不同的老師擔任家長‚每週有固定的聚會時間。有一次的聚會內容是校園巡禮‚我們小家的家長是院長,他走在前面領頭,我們跟在後面。在途中同學們見到「我們」,就異口同聲喊「院長早!」院長也很和藹可親的回覆:早!早!早!我們這些跟在後面的小孩,好不得意,有一點「狐假虎威」的味道。只要跟在院長後頭‚無走到哪裡都會聽到有人聲喊著說:「院長好!」聖經豈不應允我們說:「感謝上帝!常率領我們在基督裏誇勝,並藉着我們在各處顯揚那因認識基督而有的香氣。」(林後2:14)只要藏在基督裡、只要走在耶穌的後面,必定也在得勝凱旋的行列裡面。

  院長的口頭常說:「很好!很好!」總是給我們肯定、鼓勵。不是隨口應付。那種低沉、渾厚、帶有磁性的聲音,給人一種安全感,不是任何人可以學得來的。院長也說過「鐘擺原理」‚要把一個人的習慣、想法,從極左邊‚拉到正確的中間位置時,必須先拉到最右邊,才能回到預期的中間位置。

  921大地震時,我在中興新村牧會,教堂地基震裂,被列為「半倒」。

院長不僅鼓勵懷寧浸會的兄姊捐助大筆資金,為教堂重建翻修,並在聖誕夜帶領神學院詩班獻詩,帶給災民許多的安慰與盼望。院長一生的智慧,生命的歷練,生活的榜樣,是我們作為學生所能領受最好的屬靈資產。院長的智慧、謙和、幽默、嚴謹的風範,長存我心。

在天家再相見

浸神40屆 池秋香

 在此遲些表達感謝張真光院長過去辛勞的教學和付出,不論是院長帶領我們的詩班,教司琴法,以及謝謝張院長和師母的生命榜樣鼓勵著我們學生,感受到他們的關懷,心裡充滿感恩。也謝謝母校其他老師們的教導和關懷。由於搬家多次而遺失照片。為著我父親終於二年前信主和受洗而感恩,已經於去年11月中旬睡了安息主懷,我想也在天家會見到張院長和許多歷代聖徒(校友),他們都一起歡喜的敬拜真神羔羊耶穌,就是萬王之王,萬主之主,榮耀的君王耶穌!

  當我從海外宣教回到台灣,有機會回到母校參加校友會時見到他們,看見他們微笑真誠和問候關懷我的情形,真是感受到溫暖和鼓勵。看見到他們謙卑事奉榜樣和愛我們學生(即使不是聖樂系)。

  有次在台北的誠品書店買書,剛好見到張院長夫婦也在那裡,他們竟然記得我和叫出我的名字,讓我真是再次感到鼓勵和關懷。

  願父神安慰和保守師母的全家。希望有機會能與同學們去探望師母。

~主賜平安、以馬內利!

未能成行的再訪

浸神41屆聖樂系 周琪琪

 

  在神學院的四年,是我人生格外特別且極其美好的時光。

  在聖樂系除了個別的聲樂和鋼琴課外,大部分都是由張院長授課的。當時同班的只有謝佳紋和我兩人,佳紋每次上課前都愛說個笑話,氣氛立刻輕鬆許多,所以記憶中院長給我倆上課時都是笑咪咪的。

  一年級下學期我媽媽心臟病突發去世,我頓失依靠,院長和師母不僅多次探望,之後亦是對我疼惜有加,讓我多個學期分到張師母的小家;院長也是時常要我去他辦公室談話,舉凡生活上、課業上、教會實習,他都關心。

  還記得有次他對我說:「眼神放柔和些,不要瞪人」,連這等小事他也注意到,真真覺得院長師母對我確實很好。

  還記得每次去當時位在理培堂旁邊的院長辦公室之前,我都會先和在旁辦公的王琪老師聊天……每每想到這些,美好往事歷歷在目,恍如昨日。

  院長師母退休後,我們41屆同學多次去八里的住家探望二位老人家。

  10月本來大家約好了要去吉林路住處拜訪,怎料9月間院長跌倒,討論後想等院長休養復健好再訪,怎知卻是沒等到這再訪的機會了。

  今年帶領詩班練唱聖誕節詩歌「永恆的真光」,唱到「祂是真光,是永恆的真光」之時,我忽然哽咽,淚流不止,當時班員們一陣錯愕不知所以然,我便與大家述說院長之於我的重要、以及我對他老人家的感念,往事一幕幕,多令人懷念!

  是的,院長亦是永恆的真光,在你我的心中,永遠有個獨特的位置,溫暖的發著光。

院長~我永遠懷念您

浸神41屆聖樂系 謝佳紋

 

 1992年報考浸信會神學院聖樂系術科的監考老師即是張真光院長,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令人尊敬的本尊。

  四年當中上院長的課不勝其數,其中印象最深刻的是試唱課~院長潛移默化激發了我與同屆同學周琪琪,每堂課都挑戰我們試譜與試唱能力,也在當下不斷鼓勵我們有不錯的程度,這在日後帶領詩班服事中讓我對歌唱增加不少信心,他真的是一位因材施教的好老師。


令我驚訝的是~院長竟交付給我四年擔任大詩班的鋼琴伴奏,他嚴格地帶領我們每一次的練唱與獻唱,尤其要求不遲到不早退,訓練著我們要存著戰戰兢兢的態度來服事主。


大三那一年剛好遇見了四十週年神學日巡迴演出,在戲劇中我演出了小鬼角色,他還親自指導我妝髮,親切的幫我上妝;還有在期間我擔任了活動組的同工,當然會安排全校師生活潑帶動唱的橋段,平常嚴肅不苟言笑的院長,竟也會配合著一起婆娑起舞,讓我們看見他慈祥可愛的一面。


曾經也是院長小家中的一份子,他不僅在音樂上教導我,我也喜歡聽他述說著人生的哲理,就像我曾經打掃區域為聖樂館前的那一顆「真光樹」一樣,如同一棵被光照亮的生命之樹,在四季流轉中,靜靜成長,也深深記錄著每一段恩典的痕跡,院長~我永遠懷念您!

八百分的歲月

浸神42屆 吳桂美

 

1992年進到神學院~🌷
您要我們唱古典聖詩的經典~🌷
我1996年畢業您1997也就退休了~🌷
您的那一套司琴法讓我短短的一年半在實習的教會主日司琴~🌷
給我幫助很大~🌷
司琴法由田展艾老師教導傳承~🌷
我常一週練琴800分鐘~🌷
同學叫我外號800分~🌷
我熱愛古典聖詩~🌷
更感動您常常說出鼓勵人的話~🌷
如今息了世上的勞苦~🌷
您的好榜樣留存在我心中~🌷

傳道是生命,不是職業,不要偏離呼召

浸神48屆 聖樂系 吳益宗/大里浸信會牧師

  從群組傳來張院長,家中、病房最後身影的影像,深感院長仍然在教育。背唱聖詩基督的花園,真聲混合假聲的發聲法;在病床上滿有盼望神情地接受禱告;教育、鼓勵學生,沒有停止。

  回想,「你認為傳道是職業還是生命」,這句話幫助我不要偏離呼召;「能慢不能錯」,錯會造成錯的事實,幫助我反思,放慢步調,把該做的事做好。

  一件令我好奇的,院長認識每一位學生的個性、特性、優缺點,多年不忘。牧會經驗中,感到自己唯有持續代禱才辦得到。莫非,張院長一直為學生禱告?

  上主依然使用聖徒的見證說話,為受過張院長的教育獻上感恩。

在信仰旅程中與我同行

蔡昀蓉 道研第6屆

  2004年懷寧浸信會在農曆七月辦了一場福音佈道會,那是我第一次到教會,招待同工引導我坐在您們的旁邊,聚會結束後張院長與張師母與我分享說:「我們在這教會50年了」接著師母向我介紹耶穌並帶我做決志禱告。(到處拜偶像的我,都是那邊靈驗往哪拜,無法理解有人可以在同一個地方拜同一個神50年。)

  2007年的農曆新年我跟著教會的喜樂區到您們家拜年,張院長說師母帶我決志的那天,就把我的名字寫在她的冊子上,並常常為我禱告。跟張院長更熟之後我就常常到張院長家聊天,張院長先告訴我他和師母的戀愛史,而他們的故事後來也成為別的家庭的幫助。每次的談話裡都能從張院長那得著許多屬靈的寶貴經驗,因此我很喜歡去找張院長聊天。

  2014年我報考浸神,我再次拜訪張院長,院長問起我的呼召,聽完後就留下眼淚說:上帝祂聽到了,祂是真神;讓我印象深刻。實習期間每當我遇到困難,我就到張院長家請益,院長總是鼓勵我要找神要答案,不要找人,並鼓勵我看列王紀,提點我在列王時期也是有好王跟壞王,每個期間都有上帝的計劃。還有一次院長提醒我上台講道的時候不要喝水(院長舉了個例子:

  我們被總統接見都不敢喝水,那麼見上帝的時候態度更要謹慎),要為上帝分別為聖。

  2021年我要結婚,張院長與師母不辭辛勞的來到基隆暖暖參加我的婚禮為我們祝福,讓我跟先生都很感動。

  2024年我們一家從美國回台灣,我帶著先生孩子再次探望張院長,盼望兒子也能認識院長爺爺及師母奶奶並感染他們的基督馨香之氣,院長看著我們說:很好。

  很感謝上帝在我過去的生命裡為我預備張院長與張師母兩位這麼棒的屬靈長輩,在信仰的旅程裡指引並陪伴我,當我處在高處時他們與我一同喜樂,當我在低谷難過時,他們會引導陪伴我,感謝主。

103年 學生 蔡昀蓉

懷寧浸信會的會友

黃沐慈

  2011年,我們一家來到懷寧聚會。老張牧師是已經退休的前主任牧師,仍然參加懷寧的主日崇拜。他經常穿著土黃色西裝外套,總是坐在管風琴後面幾排的固定位置,出入都與老師母相伴,每次見到他們夫婦,我心中都會油生敬意。

  從更資深的會友們口中知道,老張牧師是個熱愛音樂的牧者,他對音準的要求仔細且嚴厲,卻也是個對人和善的牧者。在老張牧師年輕時,他親自指揮懷寧詩班,因此有時會聽教會裡長輩們回憶起老張牧師帶領詩班的快樂時光。

  有次,聽現在的音樂傳道所說,多年前有計劃購入數位管風琴,而要價之高,引起許多反對聲浪。這位傳道徵詢已退休的老張牧師看法,牧師回答「只要是為神做的,為何要斤斤計較?」 後來,我們教會便有了數位管風琴。

  也是因著老張牧師,引進了手鍾到懷寧教會。40年前有國外短宣隊帶了手鍾來獻樂,團隊在離開前,送了一枚手鍾給老張牧師作紀念。老張牧師說「我不要一枚,我要一整套!」短宣隊禱告之後受了感動,最後把整組手鍾都留下來。從此之後的每一年聖誕節期,懷寧教會都有手鍾獻樂,不僅在教會內,也用於對外報佳音,成為我們教會獨特的傳統。

  老張牧師的影響也延續到年輕一代,最初被老張牧師栽培過的弟兄姊妹,成為現在的詩班老班底和手鍾隊指揮。我也有幸曾參與到懷寧詩班五年,和兩年聖誕節的手鍾獻樂。

  對我來說,老張牧師是個仁慈的老爺爺。認識他的時候他年事已高,但每當與他打招呼,他總是笑咪咪地看著我。

  近幾年,老張牧師還有過在教會支援主持浸禮。想到年過90高齡的老牧師為會友施浸泡在水裡,心裡更是感動和敬佩。

我沒有與老張牧師的合照,只有放上某一年聖誕手鍾服事的照片代替 (左一是我)

懷寧浸信會會友

甘玲芝

  我找到了這張老照片,2013年張爺爺為我的孩子滿月祝福禮。

  因著懷寧教會初期傳道人劉田玉英老師 (我奶奶的嬸嬸),我來到了懷寧。從小的時候就認識了張爺爺,我有記憶以來,張爺爺總是慈祥和藹地關懷我,回答後聽到他說「很好」的時候,真的覺得一切非常開心又滿足。

  在大堂主日聚會中,張爺爺的講道,智慧又幽默的比喻,總不失去教導對 神應有的敬虔態度;說到激動處,他老人家聲音哽噎,真情流露,台下聽眾無不動容。

  人生中許多重要的時刻,都有張爺爺的身影。張爺爺交代教會安排老傳道劉田老師的照顧無微不至,生活基本需求甚至到安葬、追思,我常感嘆自己雖是親戚,但我做得都沒有張爺爺和教會周密。

  張爺爺在我的婚禮上祝福我、又祝福我的孩子,有張爺爺真的好幸福,太捨不得爺爺了。

  感謝 神讓我認識這麼一個偉大的牧者;謝謝張爺爺,在我生命中有這麼多美好的時刻,恩典數算不盡。

立恩

  52年前,我5歲,成為張老師的小小鋼琴門生。近10年的時間,在吳興街底的浸神,是我每周要報到的地方。老師在半山上可愛的木造舊舍,還有家中挖不完的奇珍異寶(例如至今都在我手上的真光音樂計算尺),是我永遠的想念。智慧全備、與時俱進、卻無比謙和,諄諄善誘手把手領我進入音樂殿堂的他、待人如親的師母,還有在我高三那年迷茫之際那40分鐘讓我認明自己未必適合往音樂專業發展的電話,點滴憶起,仍似昨日。

  我摯愛的父母親和張老師,1960年代同在台中自由路浸信會事奉;也因此恩典緣份我能拜入師門。老師師母搬到八里之後,我還有幸能約到他們和我父母聚餐;看見對我恩重如山但已年逾八旬的他們那時神采依舊,再念及老師與我老爸的辭世僅數十日之隔,除了再謝主恩、深知如野地之草和天空的飛鳥的我,是不種不收無德無能卻得如甘露之身教言教外,接下來就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想念他們二位之後再擦乾淚水,始終銘記「因為我餓了你們給我吃,渴了你們給我喝;我作客旅你們留我住;我赤身露體你們給我穿;我病了你們看顧我;我在監裡你們來看我」的愛之訓典,再勇敢打完天命予我的未竟戰役。

  張老師,大恩我無以言謝;在2025/2026之際,主接走了以不世出的洞察力來教育我的您、以及言語不多卻以溫柔鑄造我此生的老父,我心中明白,留給悲痛的只有3天;哲人日已遠,但迄離世與基督同在的那日前,尚在肉身活著的每年那餘下的362天,必當克盡己力,或能效您們的典型於萬一。

張院長之於我 一

浸神33屆 郭臨恩

12聲首調唱名法


進入浸神之前我是在華藝學音樂的,就自以為自己的音樂基礎相當出色了,結果入學後院長教的視唱方法與眾不同,西洋音階上的12個音都有唱名,與一般音樂學校教的七音音階音名大相徑庭的。除了原有的Do, Re, Mi, Fa, Sol, La, Ti 之外,還有五個黑鍵的音,他們分別是Kol, Ga, Po, Be, Ni 。把原有的七個音名插入五個黑鍵的音名後會變成:


Do, Kol, Re, Ga, Mi, Fa, Po, Sol, Be, La, Ni, Ti, Do.


不但要滾瓜爛熟,而且還要12個調都能唱成首調來運用!請教過院長為什麼只有他用這套系統,是不是他自己發明的。他說不是他發明的,德國的基礎樂理就是這麼教的。


我算是見識到了。


一週內背會一首巴哈法國組曲


以前浸神有個不成文的規定,聖樂系學生要三年級才能學管風琴。我不管學校規定,每週都去煩院長什麼時候可以讓我學管風琴。入學一個月後他被我鬧煩了,就給我兩個功課,如果我能完成就表示我有那股熱誠學習,他就教我彈管風琴。第一個功課是一週之內背會一首巴哈的法國組曲,第二個功課是手抄巴哈Tocata in D的樂譜。我完成了,他也開始教我彈管風琴,他是我管風琴的啟蒙老師。


樂理課的彈性


開學開始上課後很快就能知道我跟其他同班同學的程度不一樣,院長開啟了靈活教學方式,其他同學們上樂理課的時候我可以不用去上那一堂課,我只要在學期結束的時候寫完一本針對一般教會詩班班員唱詩班的詩歌需要的樂理程度的書就算我通過這一整年的樂理課。我到現在都還留著這一份報告。

手鈴樂譜分鈴鐺

 一年級的時候因為學校福音隊要配合全台招生工作,院長召集了15、16位同學在午休時間集訓。在集訓前他要我到他辦公室去,我以為要跟我談什麼大事咧,結果是他要我幫忙他畫樂譜,給其他同學註記他們負責的鈴鐺在哪個拍子點上必須要敲響。院長畫了第一個同學的鈴鐺譜並解釋讓我知道來龍去脈,之後學校的手鈴樂譜都是小妹我完成的。他還叫我去買白手套,而且交待不要去買貴的,就一般做工作人員用的白手套就好了。我也辦到了。這個訓練對於我後來不論是在紐約或台北的教會組織手鈴隊都是極寶貴的經驗。

整理聖樂館辦公室

在神學院唸書的同學都必須要負責一個公共區域的清潔工作,我的清潔區域工作就是整理院長在聖樂館的辦公室。這個工作對我更是難能可貴的訓練,因為院長的藏譜和藏書之多,不管是要把他用過的書譜擺回去或是幫他拿出來他想要用的書譜拿出來,都會是我能盡情翻閱這些對我而言如獲至寶的書譜的機會。

完全按照聖詩樂譜上的音彈

我從11歲開始在爸爸的教會司琴,剛開始的時候也是就看著詩歌譜上的和弦來彈,沒多久就覺得光彈那些基礎和弦好無趣,然後就開始像是盲目駕駛一樣的瞎彈鍵盤和聲,有些詩歌彈得還可以,有很多詩歌彈得完全失去原來該有的感覺了。院長只差沒有送我「荒腔走板」四的大字的匾額,他要我只要有任何機會在公開場合司琴,我只能夠完全照譜彈,多一個音、少一個音都不行,而且至少要一年之久。後來才明白院長的用心,因為這樣的訓練,我對於詩歌和聲的結構和進行更加熟練,奠定了往後詩歌即興的根基。

出國唸書期間的親筆信

後來我到紐約唸書,院長是這麼忙碌的人,可是每年兩次親自用毛筆給我寫信是沒有斷過的。我到現在都還留著這些墨寶。書信內容無外乎是鼓勵我持續念完學程,不要半途而廢,不論發生任何事情發生都還是要唸完書,練完琴。我聽話,完成了。

婚禮上的詩班指揮

1992暑假回台灣,除了唸完書之外還告訴我要結婚了,他好高興,安排了時間跟新郎倌見面,還問能幫什麼忙。我當時想說婚禮也不過是一時的事,要弄那麼多個詩班在婚禮上獻詩,好像是在辦詩班觀摩會或是詩班比賽似的。我跟所有願意在我的婚禮上獻詩的人說你們都來,不管多少人都要,全部一起唱一首詩歌來榮耀神。很多人知道我這個想法的人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那誰指揮?」我請院長指揮我婚禮詩班,一個週六晚上的彩排,週日下午的婚禮就獻詩了。唱的詩歌是法國作曲家/管風琴家法朗克寫的詩篇150篇,一首絕對不是簡單的詩歌,但是院長完成的這個不可能的任務。

對我家孩子們的關愛

院長對我的三個孩子也是疼愛有加,每個孩子出生後我們都會去找張爺爺、張奶奶。一直到我們出國後只要有機會回台北就一定會去見張爺爺。還記得Woody四年級那年返台我們去找張爺爺,本來是大有孩子們跟張爺爺吃完飯後去騎腳踏車。結果那天太熱,張奶奶說不要去騎腳踏車,可以在家裡玩。孩子們才正要開始反抗的時候,張爺爺打開了好幾個紙箱子,拿出來一整套Wii的設備,然後就忙著把所有設備裝設電視上。那是張爺爺為我們家孩子買的玩具,也是我們家孩子夢寐以求的事。那天下午他們在張爺爺、張奶奶玩瘋了,小Woody跑來問我說我們回紐約後能不能買一套來玩,我答應他如果他的學校成績能夠都是滿分,我一定買。(那個時候以我的收入要買這個是屬於奢侈的)結果從那時候一直到Woody高中畢業都是全滿分,幾乎全額獎學金的唸完了南加大。這也是張爺爺給孩子們的影響。

Coda

2023那一次回台北照常的去見了院長及師母,他們還能一起出去吃飯,看他們的生活還算是無虞的。今年三月份的返台原以為沒有時間見到他老人家,後來佑寧姊告知她們就住在城裡,不用跑那麼遠,所以在上飛機的那天一大早去給他們兩老看一下。在那之後就更迫切的為這兩位老人禱告,真的是保守他們晚年生活都能有神的恩典同在。

  九月份院長第一次跌倒後就一直跟著問他的狀況,現在知道他就是解脫了,再也沒有這些藥物、打針、呼吸機等的綑綁,回到天父的懷抱。心理著實是傷痛,但就只能期待天家再會了。

圖說:影片是楊其信同學去探望院長時候拍攝的,愚徒郭臨恩寫於德國斯圖加宣教音樂會前。

張院長之於我 二

浸神33屆 郭臨恩

昨天女兒上傳了一個短影片給我看,看完影片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想念張院長,再以文字來思念他老人家吧!

一、隱藏自己的指揮法

  昨天在指揮詩班的時候告訴了詩班班員我要用我的恩師的指揮法來指揮,為的是紀念我的恩師。我看到我的詩班班員臉上滿是狐疑狀。我解釋到:張院長的指揮法完美的展示了他的服事哲學-隱藏自己,彰顯上帝。他老人家的指揮動作非常小,小到從背後看不出來他在指揮。但是動作小一點也不影響他指揮的效果,因為被指揮的人必需更專心的看他的指揮才能完成使命,所以效果是更強大的。院長不但在指揮上徹底執行隱藏自己,教導我們好多事也要隱藏自己,包括司琴的技巧,司會的態度等,就是人不能搶戲,整個崇拜的中心就是上帝。

二、兩手抓雞的讀譜法

當他學生的人都知道他的「12聲首調唱名法」,這是不容討論的,絕對堅持的!

  還記得他在一次聖樂的退休會上回答會眾的問題:

  會眾問:請問在教會裡詩班練詩的時候應該要學習學校教育教導的固定調(樂譜上是什麼音就唱什麼音)的音名,還是應該遷就一般會眾習慣用的首調法?

  院長的妙答簡直就是無懈可擊:請問你在雞籠子裡抓雞的時候是用一個手抓雞呢?還是你會用兩個手一起去抓雞?哪種方式比較容易抓到雞呢?如果兩種唱名的方法都學會了不是更容易把個學會呢?不要輕言放棄另外一個方法呀!

  應該有很多人看到過他在經典聖樂普及化這件事上的努力,我看過!他把彌賽亞的合唱曲簡譜化,我原本還振振有詞的想要反駁他,結果他老人家把轉調處的音寫兩個音,前調的音名和後調的音名並列,這樣就可以列出因果關係,完全無誤的。

三、音樂四相

張院長的音樂四相也是完全能夠幫助學生在習樂路上少走彎路的理論。

1、聲音相

不論學習哪一個音樂的方式都會有聲音相,整個音樂的結果都是在呈現聲音相,只是要用不同的技巧去把聲音相做到滿意的地步。

2、指法相

指法相不單是指鍵盤樂器而已,所有樂器(包括管、弦、擊樂器)甚至聲樂都能有技巧性的一面。意思也就是說在什麼時候,用哪一根手指、在哪一個位置把樂譜上的那一個音正確的發出來,這就是院長指法相理論的基礎。

  當這個指法相被確立下來之後剩下的就是執行的過程了。每次的練習都能百分百的嚴格執行已確定的指法相,沒有學不成音樂的道理。通常會失敗的理由都是執行過程中無法遵守已確定的事。

這一點完全可以套用在人生過程是否遵守紀律的一事,基督徒生活是否合神心意一事上。

3、樂譜相

  除了創作樂曲之外,所有音樂工作都應該有樂譜可以遵行的。這個樂譜相就是連結聲音相和指法相的關鍵。看到樂譜就要能唱出來、彈出來、拉出來、吹出來是做音樂工作最基本要求。這個樂譜相之重要是要深印在腦海裡面的,對張院長而言要背譜是基本上是演奏的同時眼前能看到無形樂譜。甚至是能默寫樂譜的地步。

4、記憶相

 這一個相就是一個「勤」字!勤奮的練習、學習、閱讀,把所有學到的技巧完整的記在手上、心裡、甚至靈裡!

  張院長特別強調「肌肉記憶」的功能,一般的音樂老師只是要學生機械式的練習,但不曾想過錯練後的結果。

  勤能補拙是張院長不但教導學生的功課,更是他自己一生力行的生命經驗。他說教到程度好的學生一點也不稀奇,能把完全無法學音樂的學生教到可以用音樂來服事神才是件感恩的事。

一生有幸受教育張院長門下,而且被他關愛到最後。還記得10月下旬到機場去接祐寧姊回紐約的時候,祐寧姊一上車立刻跟家裡視訊,看看經過飛行的幾個小時家裡的情況如何。視訊連上之後祐寧姊告知院長及師母她跟郭臨恩一起在車上。祐寧姊拿著手機讓我看到院長的唇語唸著「郭臨恩」。這完全刺激到我想到這一生院長叫我的時候的表情,交代我完成的事項,甚至只是關心我而打來的電話……
走筆至此,淚眼婆娑……

張院長之於我 三

浸神33屆 郭臨恩

  從德國回來的路上在等飛機的時間我問大師說我當時腦袋瓜裡有兩個大項目的寫作功課,一個是紀錄及報導我們的德國行,另一個是對恩師的思念,要先寫哪一項咧,大師說都寫,穿插的寫及穿插的上傳。

  這一篇可以說是扛拜(Combine)這兩個主題下筆的,還頗有意思的。

  入學之後院長越來越認識我之後給了一個外號,他叫我「拼命三郎」,這個稱呼一直到出國唸書後的一次書信中他還提到。可能是因為他交辦的工作、功課、練琴的量之大且都能完成,還有教會實習工作傳回來到他耳朵的聲音等,讓他感覺到我個性是很拼命的,他其實是要提醒我要放慢腳步,做事要更謹慎些。

  這個方面我不是很順服的,直到現在我還是按照我自己的方式完成我該完成的所有工作,包括教會工作、家庭任務、教學工作,以及所有敲到我頭上的工作。

  這次去德國的宣教音樂會是受同學彭彥禎牧師師母之邀而成行的,旅行中安排了一個下午到晚上一起逛兩個知名的聖誕市集。在我們要進入第二個聖誕市集的時候我「拼命三郎」的魂又上身啦,狠狠的表演了一大場戲,得意得不得了,這絕對是值得書寫記錄下來。

  那天下午逛市集是一種圓夢之旅,對於歐洲聖誕市集的嚮往不是一點點時間而已,是一輩子的一半以上的時間都在夢想著能有機會走進歐洲聖誕市集夢裡。所以當真正能腳踩到市集的地上時候的興奮那是無以言喻的,每一項東西都好稀奇,都覺得好漂亮,好吸睛。走進第一個聖誕市集的時候我立刻就變身為「劉姥姥」了,要不是身邊有三個煞車的話,我真的會把市集裡所有能吃的都吃它一遍、能買的都買它個遍。

  我們在第一個市集的時候只吃了一攤,現炒的蘑菇夾麵包,喝了肉桂茶而已,想說還有第二個市集可以去。所以在往第二市集的路上感覺到肚子裡有強烈的警告聲響,不單是我而已。

  結束第一個市集到第二個市集從地鐵出來走一點點路就看到前面有一座小橋跨在小河流上,右手邊映入眼簾的是一座中古世紀的建築物,真的就站在湍急的河流分岔口上,好特別。當我再定睛看清楚那建築物的時候才看到它其實是個餐廳,心裡馬上浮現出坐在那絕世浪漫的餐廳吃一頓晚餐的情景,整個人都飄起來了。

在那當下我們四個人中的兩位男士聊著中古世紀的英雄事蹟,彭師母在跟我敘述等一會兒要到達的聖誕市集的特色,但我已經完全神遊象外了,一心就想著要用什麼方法才可以不用像隻老鼠一樣的溜進這高檔餐廳,我們要正大光明的走進這間餐廳而且可以飽餐一頓。我無釐頭的向著他們三位大吼一聲:「等我一下!」就拉開餐廳的門進去了,在那重重的門關起來之前我還聽到他們在說:「她要幹嘛?」大師可能感覺到我又要幹什麼大事,但他真的也搞不懂我到底要幹嘛,只能呼嚨彭牧師師母:「上廁所,她可能拉肚子啦!」

  我應該是開錯門而進入餐廳的,走進餐廳的當下看到的是餐盤食物的準備區,而不是正常的的前台接待區。迎面而來的是食物的氣味、人頭的竄動、聲響的交織,我就像是一個站在中古世紀戰場中孤獨的武士面對齊發而來的萬劍。就算是這樣我也沒管它三七二十一的見到一位女侍者就問:「俺!休狄公!(德文的對不起)我可以跟我的朋友一起在這裡吃晚餐嗎?(用英文說的)」

  那位女侍者非常客氣的問我有沒有預定餐廳,她還告訴我我應該要兩週前就要預訂才有可能有位置。我拼命三郎的精神讓我再問她,那我應該怎麼樣走到前台去問呢?那女侍者像是牧童一般的往杏花村的方向遙指了一下。在那位女侍面前我點頭如搗蒜的告訴她我懂了!

  順著女侍者手指的方向我往前台走去,見到帶位侍者就再問有沒有機會能讓我和我的朋友們在餐廳裡吃一頓晚餐?他說他要翻一翻電腦紀錄。30秒鐘之後那位比任何中古世紀騎在駿馬上的武士都還要英俊的帶位侍者告訴我:「剛好有一桌四人桌取消了預約,你們可以一起坐下來吃晚餐!」所以我們四人得以在德國「愛死臨恩」(Esslingen )小鎮上的小河邊上的餐廳享用一餐絕妙浪漫晚餐!

  謹以此文思念張院長在我一生中的影響,院長治學之嚴謹無需贅言,但他風趣幽默的一面也是眾所周知的。院長所賜「拼命三郎」牌匾絕不是浪得虛名地。就算遠在歐洲大陸,素昧平生的小地方也能精彩演出一把,把這拼命三郎的角色再次發揮得淋漓盡致!這是永生難忘的一餐!

張院長之於我 四

浸神33屆 郭臨恩

  今天到教會練琴,大師聽到幾個非常不能忍受音不準的音管自告奮勇的就鑽進琴管室裏,三步併兩步的爬上架子,聽音辨位的再上一層樓的找到那幾個不準的音管就動起手來了。我當然就是那個琴童,在下面幫忙按著鍵盤,大師要我彈那個音、怎麼彈法,我都唯命是從。
這個場景完全把我拉回幾近40年前在浸神理培堂管風琴調音工程的場景,那只有我跟張院長合作的幾次機會。因為張院長信任我,所以讓我跟他一起維修那座老琴,這對我日後學管風琴演奏學程中「管風琴結構」的這一門課奠定了基礎。
198幾年初是個沒有手機的年代,更遑論智慧型手機,調管風琴的音管時要有音準得要跑到大堂左邊的鋼琴上去找音準。院長一個人在琴管室裏面,大聲吆喝我按管風琴上的那一個音,或是鋼琴上的那一個音。一點都不誇張的,我真的像一隻猴子一樣,跳耀穿梭在理培堂的兩個琴中間,當時真恨不得兩個琴中間能有一條鋼索,外加個溜籠就更好啦。


還好理培堂的老管風琴只有兩排琴鍵,7組管子,院長跟我這隻猴子大概兩個下午可以完成所有音管維修的任務,要是是再大點的琴的話,怕會把那猴子整垮嘍!
熟知理培堂前台的設計的人會有印象,兩座琴放置的位置都有個小小矮矮的圍欄對吧?還有酒紅色的紅絨布掛在外層。沒得商量的每位司琴人員都得要從正常的位置上下琴,不管是司琴還是練琴。


跟院長一起給管風琴調音的時間裡多半的時候他是在後面琴管室裏,我在外面跳上跳下,跑左跑右的,好像整個理培堂是我的運動場,任我馳騁似的。結果就在他要我去按鋼琴的音找音準的某一次,他老人家下來喝水。親眼看到我一個箭步從講台直接跳進鋼琴的區域,在那一跳之後我知道我完蛋啦,突然背脊一涼的趕快回頭看他老人家的反應和表情。


他老人家非常冷靜的把他喝進嘴裏的茶舒舒服服的吞下去之後把我叫過去,他要我中規中矩的從管風琴這邊走到鋼琴那邊,從正常的出入口及路徑來回的在他面前走一次。然後非常慎重的跟我說:「一個人會不會彈琴一點也不重要,但一個人沒有規矩就是個廢物!」他講到廢物兩個字的時候那張極端嚴肅的臉孔是很嚇人的,讓我永生難忘!這是影響我一生的一句話!

 我記住了他老人家的教誨,不但記住、運用之,甚而發揚光大之。在我教學的生涯中如果看到學生的行為稍有偏差的時候,我會用院長給我的這句話勸告我的學生:「一個人會不會彈琴不是最重要的事情,要做一個聽話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張院長之於我的不只有音樂方面的教導,他對我人生觀的影響要比在音樂技巧上的教導要多得多。

張院長之於我 五

浸神33屆 郭臨恩

  昨天一天經歷到兩件完全兩極的事情,讓我更是思念院長的教導。


午餐是和從遠道而來的神學院同學、學長一起享用的,要付帳的時候那位要刷卡的同學看到帳單上的數字低到不敢相信,仔細檢查後才發現服務員拿錯帳單。後來拿來正確的帳單後兩張帳單的數字相差超過$50呢!


午餐結束後我們去買點晚餐的食材,在超商看到一把青蔥$1.29,大概是五隻青蔥紮在一起。我親眼看見一位女士把其他紮的青蔥抽一隻出來,再用力拉開她手上放進的那一紮裡,重複動作了三次。也就是說她比別人多拿了三隻青蔥。很無語吧!


還在學校的時候有一次再練琴,給院長聽到了我極其不順的練習,他走進琴房關心的問我在練什麼曲子?我告訴他因為要幫一位拉南胡的盲人朋友伴奏,而那位朋友給的伴奏譜是簡譜,我的簡譜讀譜是非常有限的,所以整個練習聽起來就很怪。當時不是網路世界,也沒有很好的搜尋門路。


院長直接了當的告訴我:「把樂譜翻譯好再彈!」我還沒意會過來,他也知道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再說一次:「把簡譜翻譯成你看得懂的五線譜再彈!」「我今天晚上睡覺前要看到妳整理好的五線譜的樂譜。」他真的只差沒說:「別想偷懶!」


看了好些同道們在想念院長的文章都提到院長對音準、節奏的要求之精準是沒得商量的,原因無他,因為院長的標準是:「在小事上忠心!」這樣的標準不單對音樂本身負責,還要對自己、對神負責任的。


也許很多人都知道院長是性情中人,很多時候他必須「演」得很兇、很嚴格,其實他真的有一顆比任何人都要柔軟的心。第一次見到院長落淚是還在新生訓練最後一天的時候,學校告訴我們每週的週二到週五要上課,週六、週日要在教會實習,週一還要大掃除、整理校園。當時就有一位非常可愛的同學舉手發問:「我們的時間表被安排得這麼滿,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回家?」


大高個子的院長站起來回答到:「我家在揚州,我已經離開家超過30年了,我把我的家放在我心裡,我可以天天都回家。」說到這裡的時候院長落淚了,很自然的場景,一點都沒有把我們當外人的流露出他的感受。

 有一次早崇拜是院長講道,在崇拜前他要我彈五個降記號的「學像耶穌歌」。他要我先彈一次完全按照樂譜彈,也要大家一起唱。第二次彈的時候少一個降記號,聽起來就怪怪的,好像一直彈錯音的感覺。院長解釋讓大家明白:是五個降記號的樂曲,少一個降記號都不行。第三次再彈的時候要我再少一個降記號,那聽起來不只是怪怪的,基本上已經認不出來是同一首詩歌了。院長再解釋讓大家知道:用自己的想法來解決問題是無法達到原來該有的狀況的。

  這篇講章結束在不是要讓聖經神的話語來適應這個世界,而是要我們回轉到聖經神的真理中。院長強調回轉到聖經真理的力道之強,他幾乎是吼出那幾個字,甚至到奔淚!這是我見到院長的第二次落淚。

  在我成家後還跟院長保持很好、很密集的聯繫,每個孩子出生後一定抱給他看。兒子一歲的時候得了幾乎致命的猛爆性肝炎,我沒跟他講,但他還是知道了。兒子還沒有完全康復的時候在某個大型聚會裡我見到院長了。原本以為他會安慰我,給我幾句鼓勵的話,就像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一樣的朋友們一樣。

  院長見到我板起了臉,收起來笑容,他説:「你看待這孩子的重要性超過了你服事神的心態,再不修正妳的眼光神會要拿走的。服事神的人要把神擺在第一位!」我聽到這個提醒馬上哭出來,他老人家扶著我的肩膀,落淚的為我禱告,有嚴厲的提醒,有溫暖的關懷。第三次見到院長落淚的時候深知他真的是我一生如父、如親的師長,即便知道他已經離開我們,但每每覺得身邊出現的些微特殊事情都會想著如果是他能看到的話……

主僕

蕢建華 敬慰

  敬愛的張真光院長(浸信會神學院前院長)認識多年,他於12/05安息主懷,享年95歲是有福的。他成為我屬靈的長輩,也是我女兒(蕢怡諾牧師)敬愛的老師。張院長與我一起在「致福感恩文教基金會」擔任董事,並在發放獎學金事工上一起審查申請神學生的社福報告,評審還要寫評語,會後一起合照。

主內敬愛的聖徒張真光院長

安息主懷慰詞

(名字聯)

真神同在擁永生

光照睡著得復活

【聖經安慰】

「主耶和華啊,惟有祢是神。祢的話是真實的;祢也應許將這福氣賜給僕人。」(撒下七:28)

「恩惠,憐憫,平安從父神和祂兒子耶穌基督在真理和愛心上,必常與我們同在!」(約貳一:3)

「認識祢─獨一的真神,並且認識祢所差來的耶穌基督,這就是永生。」(約十七:3 )

「所以主說:你這睡著的人當醒過來,從死裡復活!基督就要光照你了。」(弗五:14)

陳鴻鈞牧師/基隆教會百福之家

  我父親非常反對我信耶穌,當我考上浸神後,我父親對我說:如果你去讀,我就去找院長。我為了順服神的呼召,生平第一次翹家,進入浸神見到張真光院長,存著恐懼的心告訴他關於父親所說的話,沒想到他竟然微笑的面對此事,他的信心帶給我定心丸。感謝讚美主!透過一些人的代禱,神藉著我的叔公勸我父親說:孩子讀神學院是好事。從此我跟父親的關係修復了。感謝張院長在我危難時帶給我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