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恩
52年前,我5歲,成為張老師的小小鋼琴門生。近10年的時間,在吳興街底的浸神,是我每周要報到的地方。老師在半山上可愛的木造舊舍,還有家中挖不完的奇珍異寶(例如至今都在我手上的真光音樂計算尺),是我永遠的想念。智慧全備、與時俱進、卻無比謙和,諄諄善誘手把手領我進入音樂殿堂的他、待人如親的師母,還有在我高三那年迷茫之際那40分鐘讓我認明自己未必適合往音樂專業發展的電話,點滴憶起,仍似昨日。
我摯愛的父母親和張老師,1960年代同在台中自由路浸信會事奉;也因此恩典緣份我能拜入師門。老師師母搬到八里之後,我還有幸能約到他們和我父母聚餐;看見對我恩重如山但已年逾八旬的他們那時神采依舊,再念及老師與我老爸的辭世僅數十日之隔,除了再謝主恩、深知如野地之草和天空的飛鳥的我,是不種不收無德無能卻得如甘露之身教言教外,接下來就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想念他們二位之後再擦乾淚水,始終銘記「因為我餓了你們給我吃,渴了你們給我喝;我作客旅你們留我住;我赤身露體你們給我穿;我病了你們看顧我;我在監裡你們來看我」的愛之訓典,再勇敢打完天命予我的未竟戰役。
張老師,大恩我無以言謝;在2025/2026之際,主接走了以不世出的洞察力來教育我的您、以及言語不多卻以溫柔鑄造我此生的老父,我心中明白,留給悲痛的只有3天;哲人日已遠,但迄離世與基督同在的那日前,尚在肉身活著的每年那餘下的362天,必當克盡己力,或能效您們的典型於萬一。



